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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文酬壮志 反帝彰道义——记孙中山机要秘书黄实

2020-12-17/    必威体育app手机下载版

编者按:

今年是辛亥革命100周年。在反帝制、反立宪运动中,有一位名垂青史的温州平阳乡贤先哲黄实,今年恰逢他逝世90周年。 黄实(18801921),原名树滋,字笃生。追随陈英士后

  今年是辛亥革命100周年。在反帝制、反立宪运动中,有一位名垂青史的温州平阳乡贤先哲黄实,今年恰逢他逝世90周年。

  黄实(18801921),原名树滋,字笃生。追随陈英士后改名黄实,字秋士。生于平阳县江南区宜东乡黄良村(今属苍南县宜山镇)。父廷英(字辛初)。4岁丧父,依靠寡母以针线、纺织等微薄收入维持生计。他自幼勤奋好学,性格刚毅,才识超群。光绪末年,受乡里推荐赴杭州应试考得优异成绩,被聘为钱塘高等小学教员。第二年返回温州,应省立第十中学(温州中学前身)校长刘绍宽之邀,出任该校监学兼国文教员。黄实还曾但任过金镇卫西学堂教员。

  黄实在和一些进步人士的交往中,深切认识到非革命无以救国的大道理,遂加入孙中山组织的中国同盟会。他主办了《上海史学报》、《杭州白话报》,竭力宣传新民主革命,积极奔走江浙一带,联络同盟会会员,筹划反清起义大计。1911年10月,辛亥革命爆发,南京临时政府成立,孙中山任临时政府大总统。黄实特意返回家乡,被聘为平阳第一高等小学校长,又掌管民意机关,所以在当地组织发展同盟分会,鼎力宣传革命思想,培植后备力量。

  民国二年(1913),袁世凯窃取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,建立了北洋军阀政权,疯狂革命志士,激起极大愤慨。孙中山发起讨袁运动(二次革命),但因种种原因失败。要员纷纷被迫东渡日本暂时避难。黄实也转人日本政法大学学习,同时加入孙中山改组的中华革命党,继续开展反袁斗争。黄实与时任党部庶务部长的陈其美革命交情甚笃,陈其美的许多机要文件均出自黄实手笔。

  民国四年(1915),黄实在东京替陈其美写了5千来字的《致黄兴书》。这封长信堪称近代史上的重要文件,对作为政党的的影响尤其不能低估,因为在其后的思想建设和组织建设中都可以看到这封信的影子。孙中山对此信非常珍视,专门把此信作为附录收入了自己所著的《建国方略》。

  孙中山和黄兴作为民主革命的先行者,曾经声应气求、并肩战斗九年,后因中华革命党组党原则之争,而一度分道扬镳。

  《陈其美致黄兴书》就民国初年革命党核心人物思想、行动的分歧,分析了二次革命失败的原因,力陈孙氏在建都、讨袁、外交方面的远见卓识。信中说:“溯自辛亥以前,二三同志如谭、宋辈过沪上时,谈及吾党健者,必交推足下。以为孙氏理想,黄氏实行。夫谓足下为革命实行家,则海内无贤无愚,莫不异口同声,于足下无所增损。惟谓中山先生倾于理想,此语一人吾人脑际,遂使中山先生一切政见,不易见诸施行。迨至今日,犹有持此言以反对中山先生者也。然而征诸过去之事实,则吾党重大失败,果有中山先生之理想误之耶,抑认中山先生之理想为误而反对之,致于失败耶?”这段话道出一个事实,在革命党人内部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孙中山的理想过于高远,并不合乎中国社会实际。在检讨“错误”时,陈其美主张包括黄兴和自己等党内同志共任其咎。书信还历述人在其他多方面如何有负于孙氏的期望,以致袁世凯僭权,进而由窃国而叛国,而孙(文)黄(兴)的分歧,正来自当时党人中流行的“孙氏理想、黄氏实行”的言论,将革命失败归咎于孙氏的“理想”。如今,“惟以情暌地隔,传闻不无异词;缓进急行,举动辄多误会”,因此希望对方回来,“相析疑义,道故班荆,共负大局安危之责。”此信发表后,加强了党人的团结,促进了各地讨袁行动的开展。

  民国五年(1916),陈其美回国,袁世凯贿通军阀张宗昌,派人于5月18日刺杀陈其美于上海。孙中山得悉噩耗后,即撰写《祭陈其美文》亲临致祭。黄实闻讯痛失革命挚友,悲痛欲绝。他指天发誓,继承陈其美未完成的革命事业。挽其联云:“薪胆痛婴心,公是会稽勾践;河山愁举目,我悲江左夷吾。”

  民国五年6月,袁世凯在举国讨骂声中病亡,帝制取消。孙中山和黄兴先后回国,力图东山再起。但黄兴很快就病逝。政局仍被北洋军阀把持。民国八年(1919),孙中山发电报召唤黄实到广州大元帅府任机要秘书,为革命策划“北伐”大业。黄实遂成为孙中山的得力助手。民国十年(1921),广东革命政府成立。黄实先后就任内务部、财政部、司法部次长和党部主任等要职。

  黄实为革命四处奔走,终因积劳成疾,不幸于民国十年9月12日病殁广州大元帅府任内,卒时年仅41岁。孙中山先生十分悲痛,电召其弟仲谦至元帅府面晤,领享抚恤金,并派要员将灵柩运送至故里平阳县,安葬于江南乌石岭北山(今属苍南县望里镇)。墓碑刻有时任教育部总长彭见彝的题字。同乡黄菽民有挽联云:“参笔政、军政、财政,亲创共和,后克强(黄兴字)又弱一个;羡工诗、工书、工画,自成名家,与公望(黄公望)同足千秋。”这是对黄实一生至高的评价。遗著有《法学通论》行世。

  诚如元老邹鲁(字海滨)所撰拟的《秋士公革命传略》中所云:“先生抱革命之志,名虽不彰,而民国告成,洪宪颠覆!先生之志以酬,实为总理所器重,英士所赏识。民国文献中洒满了他的鲜血,他的忠诚精神,历亿万年而不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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